不至于吧!
花非叶惊到了,连一旁夜亭和林崖都有些愣,三人不由自主地望向前面尊贵庄严的府邸,虽然门前那些彩绸看起来确实有些碍眼,但怎么说也是皇上御赐的亲王府,岂能说烧就烧!
花非叶仔细打量了眼君羽墨轲,见他神色尚且平静,正想出言劝诫,却听林崖突然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屋内三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动,君羽墨轲双眸一睁,猛然回头看林崖,然而最先问出声的却是花非叶,“哪里不对劲?!”
“王府门前换了一批守卫,全是不曾见过生脸。”
“林崖说的对,属下也不曾见过那些人。”夜亭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府门,凝声道,“而且从午时过后,就再也没人出来也没人进去。”
花非叶神色一肃,“你确定?”
夜亭郑重点头,“不仅如此,从早上到现在都没看到韩叔,新娘下轿时,出来迎接的也是个生面孔。”
按照天奕礼俗,迎接新娘下轿的人就算不是新郎,也得是有点身份的人,宁王府里只有君羽墨轲一个主子,韩叔是王府管家,负责府中一应事务,相当于半个主子,可王爷大婚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竟然连个面都没露过,怎叫人不奇怪。
即使不满这桩婚事,但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也不可能从头到尾连人影都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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