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句惊人之语,让本就安静的王府更加寂然无声了。

        文武百官目瞪口呆地看着庭中那个纤弱的身影,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的全家......那可是包括皇上在内的整个君羽皇室啊,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估计全天下也就九歌敢说出口,还说得如此漫不经心。

        在场所有人中,除了君羽墨轲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外,其他人都被劈的外焦里嫩,一个个傻站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亲自上前撕了这个牙尖嘴利的贱人,她紧紧攥着轮椅扶手,深呼吸却压不住心中怒火和恨意,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向九歌,咬牙切齿道:“郁漓央,你不过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有什么资格让哀家自降身份!今日哀家便要让你和你那贱人娘一样,就算有人护着,照样死无全尸!”

        九歌脸色一白,猛地想起当初在契风崖顶太后怒极之下说的那番话,如果是真的,那么她生母的遗体至今还被埋在未央宫门口任人践踏......

        心脏狠狠一抽,一股无边的恨意涌上心头,她不知道是这具身体的还是自己的切身感受,紧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冷眸看向廊下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眼中杀意万钧,手中寒光一闪,冰冷的长剑再度刺向太后。

        十步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呼啸的剑锋刺来时,太后瞳眸蓦地一缩,眼见利刃逼近,危急关头四名贴身护卫迅速腾空跃起,“当”的一声,兵刃相击的清鸣声再次响起,五道人影瞬间缠斗在一起。

        危机解除,太后霍然回过神来,厉眸扫了眼包括君羽墨轲在内的庭内众人,沉声下令,“来人,叛党犯上作乱,就地诛杀。”

        话音一落,围在王府四周的禁军尚且有些犹豫,然只听太后调遣的数十名劲衣亲卫毅然冲了上来。

        场面顿时失控,王府里再次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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