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较,不计较,小事一桩,”花非叶摆摆手,一屁股坐在蓝珊对面,抬起脸来看着邱水道:“在美人面前,本公子向来宽容。”
“花痞子,能别摇你那破扇子吗?一扇全是灰尘,你几百年没洗澡了?”九歌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地看着他,“话说自从认识你这痞子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副要形象没形象,要气质没气质的样子。”
花非叶脸上灿烂的笑容一滞,摇扇的动作有几分僵硬,“不是啊,郁小姐,你把话说清楚,本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在街上走一遭,不知要惹得多少风莲少女春心萌动,怎么到你口中就成要形象没形象要气质没气质的了?”
“你还别不服,瞧瞧你自己这副模样,”九歌斜斜睨了他一眼,勾唇笑道:“一身灰扑扑的袍子沾满尘土就算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跟鸟窝一样,是不是因为以前穿的太华丽了,晃得人眼疼,所以走半路被人打劫了?”
“靠,谁敢打劫本公子,本公子灭他全家。”花非叶冷冷一哼,语气十分张狂。没过一会,忽然发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衣衫。
不看不知道,一看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嫌弃了,原本华美的袍子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可是这能怪谁,还不是某只黑狐狸逼的!
自从元宵群雄宴后,他歇过吗?
接连几个月满江湖的跑,尤其是这次,武林大会还没开始就把他扔回京城查四五十年前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好不容易查出点线索,还没找到证据又一纸书信把他从京城唤过来。
好歹他也是一堂堂世子对吧?可在那只黑狐狸眼里,自己和他那两匹马儿差不多,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最让人感到郁闷的是他貌似还更加听话,追风偶尔还会发发脾气,而他呢,人大笔一挥,寥寥几个字,他就得快马加鞭的去办。
可怜的他整整三天三夜就睡两个时辰,一路上汗血宝马都不知道跑死多少匹,这才刚坐下想喝口热茶,结果又摊上这个不省心的主儿。
你家黑狐狸不留余地的呼喝本公子就算了,本公子权当年少交友不慎;可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居然还嫌本公子脏,这都是为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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