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尽喜欢异想天开,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弄糊涂了。”君羽墨轲见九歌一直呆呆看着自己却不言语,无奈摇头一笑,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阁楼走去。

        回到房间时,洗澡水和木桶已经撤走了,君羽墨轲温柔地把九歌放到床上,掌风一挥,房门应声关上。

        九歌任由他帮自己褪去皂靴和外衣,期间没有多说一句话,清冷的容颜极为平静,不见任何担忧、羞赧之色。

        “九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顺了?”君羽墨轲有些诧异地看着九歌,在他的印象里,九儿防他跟防狼一样紧,何曾像现在这般乖巧。

        九歌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穿着里衣往床里面挪了挪,“我今晚心情好不行啊。”

        君羽墨轲挑眉,“不担心我兽性大发了?”

        这个词他还是从九歌哪里学到的,每次自己心痒难耐时,她便会将这句话挂在嘴边,还有‘发情’‘****’之类的词,他不是很懂,却大概明白其中意思。

        九歌看着他,笑而不语。

        君羽墨轲眸光微动,也不再追问,顺势躺在床外侧,伸手抱着她,“今天上午楚翊尘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随意的语调带了几分疑惑,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可九歌抬眸时,却看见他眸色中难以掩饰的复杂。

        “什么都没说,就听他讲了一个故事。”九歌满口无所谓道,“本来我只是想找个机会将灵霄令还给他,可最后却听他讲了一段关于蓝苍梧夫妇战死天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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