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叶本来是想等皇上走了就撤,却见君羽墨轲今晚一反常态的静坐不动,于是也没走,他坚信,跟着邪王有戏看。

        酒过三巡后,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九歌见时机差不多,一边低头数着盘中的佳肴,一边状似无意的开口,“祁公子,刚才听您提及到一位会五线谱的游士,不知他是何方人士?或许我们遇到的还是同一人呢。”

        君羽墨轲把玩着金樽的五指微顿,唇边勾出一抹慵懒而莫测的笑意,这丫头,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宣于祁缓缓偏头看向九歌,温润的眸中含着一层笑意,“那人未肯告之姓名,玩笑间祁给他取了个名号,名叫‘忠国’。”

        九歌一愣,猛的抬头看向他,随意的言行,优雅的举止,加上一袭宛如酒红色西装的绛袍,现代绅士范儿十足。

        忠国,如此明显的提示怎会不明白。

        她已经可以肯定了,宣于祁和她一样,也是一名穿越者。

        原来在这莫名其妙的历史中,现代人并不止她一个……

        怪不得会觉得他很熟悉,那是因为宣于祁的言行举止和这里的古香古色总让她觉得有点突兀,因为他们一样,在不经意间,总会流露出某些现代化的行为特征。这是与生俱来的习惯,潜意识的动作,别人看不出来,自己更不会知道。

        君羽墨轲淡淡晲了眼九歌,勾唇笑问:“莫非郁小姐也认识这位游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