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宫殿门口的那两坛,花坛足有半人高,里面的花争奇斗艳,颜色也不一,有深红色,红色,白色,黄色......
九歌认得那种花,叫做夹竹桃,花大艳丽、四季常开,很多人会种在院子里观赏性,可惜越美的东西越是不能碰。
这种花含有剧毒,从根到叶,无一不毒,比起鹤顶红不遑多让,一旦误食便能轻易致死。
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东西,也就只有花独影那种人,才会把这种花种在寝殿门口。
九歌心中嗤笑,正准备潜入寝宫,下一刻,像是想起什么,脸色猛地一变。
花坛......
有观赏性......
有毒?
九歌惊骇的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不断地回忆起两个画面......
一是契风崖顶那个疯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得意地说着她是如何将别人尸体拿做花肥......
二是王府刺杀那天,她用一把涂了毒的匕首刺中自己后,发出的那一阵阵几乎疯狂到极致的尖笑。她以为她必死无疑,她说匕首上淬了毒,用死尸培养成的剧毒,还反问她,可知这具被做成花肥的尸体是谁?
九歌红着双眼,面色铁青地望着寝殿外那两坛花姿艳丽的夹竹桃,满眼满脸流露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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