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画中人,念着这个名字,她渐渐地,从心底开始肃然起敬。

        正神色恍惚间,心底蓦然一沉,像被一道惊雷击中,劈开她险些遗忘的记忆。

        契风崖上狂风呼啸,一个神色狰狞癫狂的女人在上百人面前,大肆宣扬着她如何践踏别人尸体,如何做人彘,如何拿别人的血肉做花肥......

        若非体内功力散尽,提不起丝毫气力,九歌恨不得立即冲进皇宫,将那个毒妇生剥活剐。她活了两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现在不仅是想为自己报仇了,更想洗刷那些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屈辱!

        她改变主意了,一刀杀了花独影未免太便宜她了,她一定要叫她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君羽墨轲眸色晦暗地看着九歌,她眼中的杀意与憎恨清晰可见,他知道九儿在想什么,可他无法阻止,也无能为力......

        国恨家仇,辱身逼崖,旧账未清又添新仇,他们之间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迈过去的沟壑,随着他给九儿服下散功散的那一刻开始,这条沟壑不但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远。

        低眸看着桌上那幅画,君羽墨轲缓缓勾起嘴角,带着一抹遗世的讥讽,刚才在御书房里皇兄口口声声说九儿是前朝余孽,那他们呢?

        他们算什么?

        一个是前朝余孽,一个是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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