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得的是心病,脉象非常混乱,精神上患有很严重的疾病,一旦受到刺激便会爆发,而且......”
“而且什么?”韩林看上去十分担忧。
太医暗自觑了眼君羽墨轲,君羽墨轲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静静地看着倚在门边的九歌,唇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太医迟疑了会,慢吞吞道:“恕微臣直言,王爷的病情拖了太久,情况比以前更加严重,如今脉象紊乱,忽强忽弱,呈现身体早有衰竭之象,长期以来应该都是靠着一股执念,勉强维系生命。”
韩林一惊,心慌无比,“陈太医可有办法医治?”
“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能解开王爷的心结,避免受到刺激,再配以金针刺穴之法,少则几个月,多则半年即可痊愈。”太医详细地说道:“不过......在治疗期间,王爷还需保持心态平和,切忌焦躁忧虑,不可大喜大悲,方能见效。”
说到底,还是要病人配合才能医治。
韩林神色隐隐有些复杂,侧眸看向君羽墨轲,又循着他的视线望向站在门口的九歌。
九歌似乎也没想到君羽墨轲的病会这么严重,眼底滑过一丝惊讶,偏头看过来时,刚好对上君羽墨轲的视线。
君羽墨轲在得知自己病情时,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神色看上去并没有太大变化。
见九歌看过来,眉眼一弯,笑着宽慰道:“我身体并无大碍,这个老家伙只是在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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