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那个李贵先是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了,然后又畏罪自杀了,这件案子也只能这么结了。”
陆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幕后真凶早晚会遭报应的。”
梁若男叹了口气道:“希望如此吧。”
临走之前,陆南将一沓见鬼符和五行符给了梁若男,并且叮嘱她千万不能乱用,然后又在阴德商店里兑换了一个辟邪玉佩交给她。
梁若男视若珍宝地将这些东西收起来,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接着,他又给方晴和奚容之分别打了个电话,方晴仍在学校里忙着课题研究的事情,奚容之则开始帮家里打理一些事情。
柏家现在群龙无首,这让它的死对头奚家得到不少的好处,现在很多商人已经终止和柏家的合作转投奚家,这些倒是陆南没有想到的。
大山深处,一辆绿色的火车在山野中孤独地穿行着,铁轨两侧是葱葱郁郁的山林,眺望远方可以见到云雾遮掩下,一座座山峰绵延不绝,犹如一条巨龙俯卧在大地上。
十七号车厢里,乘客不算多,大部分人都已经在之前几站下了车,再往后就是比较偏远的地带了。
车厢中断的某处座位上,一个头上裹着毛巾,怀里抱着婴儿的中年妇女,正在轻声哼唱着呢喃的歌调,只是她怀里的婴儿好像并不买账,一直不停地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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