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活了二十来年,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肚子里的火儿腾的一下就上了头了,当场就拿眼往桌子上扫,算计着酒瓶子够不够今个砸的。
他火头要是真上来了,就是天王老子他也照样敢往死里整,何况对面坐着的,在他看来,就特么是一矬子。
旁人不知道王有才啥脾气,冯秉纶可清楚的很,到现在他脑袋还疼着呢,能不知道么?
王有才眼神一扫,他就知道不好,赶紧一把按住了王有才的大腿,死活就不撒手了。
王有才转头一看,看到他一脸哀求的模样,肚子里的火再大,也只好勉强按了下去
毕竟这里的主人是冯秉纶,他这个主宾,就算不捧冯秉纶,也不能给人家惹豁子啊。
但是,他们俩这点动作全都落在了牛哥眼里,牛哥不干了,一个高窜起来,要不是个头矮,差点就窜桌子上去:“怎么着,你还想抄酒瓶子砸我是怎么着?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冯秉纶,有能耐,你动一下试试,老子要不把你腿打折,老子跟你姓!”
王有才脸色青黑,装逼可以,你自个儿回家怎么装都行,敢跳出来63等坐下喝了几杯王有才才知道,原来县里最近还真有一场整肃风纪的闹剧,怪不得冯秉纶他们一个个如坐针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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