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快点的。”
他也不扒掉她最后那一条细布,拿手指把它往边上一勾,紧接着一挺腰,就听她哎呀一声惨叫,身子往前一挺,人也跟着炕里窜去。
“想跑?”王有才坏笑着两手卡住了她的胯骨,把她生生拽了回来。
“王有才,你赖皮,谁让你走后门的!”
“哎呀,疼!”谢悠悠疼得上半身都翘了起来。
可没起来半尺高,紧接着就被他给按了下去:“我刚才,不是说,说过了,走后门,比走正门,更来劲,你不信,偏要试……”
他每说三个字,就挺腰狠刺,她立马就啊的一声惨叫。
这回,是实实在在的惨叫,不带半点呻吟的,只是眨眼功夫,出血了……
谢悠悠是喜欢粗暴的,可他这种粗暴,已经超过了她承受的极限,又痒,又疼,那滋味儿火辣辣的,没有半点快感,只有痛苦。
可她这边的痛苦,到了他那边,可就成了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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