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前的景象,王有才的眼珠子一下就红了。
十二三个大老爷们,抄着撬棍,拿着铁锹、铁镐,正在拆他家房子。
只见木板障子乱七八糟的倒了一地,院里的柴火堆塌了,大水缸碎了,屋子的门窗被砸得大窟窿小眼子。就连徐巧凤的房子都受了牵累,墙被凿塌了好大一片。
牛铁生正掐着腰站在房子前边,手里握着跟木头棍子,明显一副指手画脚的架势。
如果只是这样,王有才会掂量掂量,要不要一个人上去,跟十几个抄着家伙的拼命。
可让他眼红的是,牛铁生后边,站着两个男的,一人架着徐巧凤的一条胳膊,把徐巧凤架得两脚悬空,无论她怎么踢打,都挣不下来。
徐巧凤原本光亮的秀发,此时乱蓬蓬的披散着,脸上的红印子隔着老远都能清晰可见,小棉服被拽掉了半边,只套了半个肩膀,连里边的衬衫都被拽脱了几个纽扣,大冷的天,白嫩的小腰露出来大半截,鞋也只剩一只,另一只早不知道踢打到哪儿去了。
看到这一幕,王有才什么都明白了。
牛铁生这是以为他被张庚逮了,回不来了,于是带人拆他的房子,想在村里重新立威。
但牛铁生想要拆他的房子,徐巧凤肯定拼命拦着,结果就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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