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小道进了里屋,见屋里一张单人石床上,三寸丁脑袋上裹着纱布躺在那儿,身上盖了条破被,一条腿打上了木头夹子,闭着眼,也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怎么给打成这样!”王有才暗骂赵冬乡这帮犊子手太狠,要着钱了,还把人打个半死。
“人是没死,但也丢了半条命,都是被周大白话害的,有才哥,咱们去那边屋说吧,他好不容易睡着了。”
“周大白话?”
王有才跟着她到了对面,对面的屋是原来的仓房,窗户都搁木板钉上,四处透光。门也是破板子钉成的,屋里边没床,地上铺着草甸子和床单,仅有的一条毯子上还全是破洞,看样子,潘有玉平时就睡这里。
王有才微微一愣的工夫,潘有玉竟开始脱衣服,上
他赶忙抓住她的肩膀:“别,妹子你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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