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刚答应过徐巧凤万事都以安全为先,今个就带着这么重的伤回来,任他脸皮再厚,也从心底里觉着这回有点过了。
他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末了加了句:“你别瞅我伤得不轻,可当时的局面真都在我控制之下,他们最多也就能伤我,要不了我的命。”
他说的当然是实话,要是真可能把命搭进去,他昨晚是不会拦住赵冬乡他们的。
但这话徐巧凤能信吗?
前后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她眼睛就哭得通红,一双秀美灵动的眼睛,没了原本的光彩。
之后,他带着那么点忐忑回了农家乐。
他以为自己把胳膊包得够严实了,可还是没能瞒过徐巧凤。
徐巧凤含着眼泪一点点把纱布拆开,看到他上臂中间,那条往外翻翻着,犹如婴儿小嘴般的伤口,眼泪顿时就控制不住了。
她要是生气哭闹,或者严词逼问,王有才心里还能好受点,但她没有。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是一边无声的哭着,一边给他重新清洗伤口,动作轻柔得好像手底下包扎的是个水泡,稍微大点劲儿就会爆开一样。
这么一来,王有才就觉着,自己的心都揪揪到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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