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心里火起,一声不吭的闷头使劲。
屋子里呻吟声,低吼声此起彼伏,整整三个钟头才云收雨散。
两人并排躺在长条桌上,王春兰压着他,一手支着头,一手拿麻花辫在他胸口画圈圈,说话的声音轻柔,甚至有些飘渺:“有才,这些年你就没想过我一回?”
“想,咋不想,想你当初怎么就下得了那样的狠手,那可是我的第一次。”王有才对此可谓是怨念深深,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会想起那晚的事儿,说是留下了童年阴影也不算过分,关键是,她黑心的很,当时把他祸祸得直火气大盛,却不让他碰她一根指头……
“那可是纯纯的单方面操演呐!”王有才忍不住幽怨的嘀咕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却还是四仰八叉的躺在桌上,任由她在他身上黏着。
“是想让你记住我,可没想让你记恨。”她轻笑着说。
她说的也有一半是实话,毕竟两人青梅竹马长那么大,女孩子又比男生情窦开得要早,哪会儿他虽然还不知道啥,可她却懂了不少了,对他也有了那么一点懵懂的好感。
当然这最多只能算是一半原因,至于另一半,那就自家知自家事,不足为外人道了。
“你真缺钱?”王有才实在不想再去探讨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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