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闷哼,指甲全都抠进了他肩背的肉里。
两人全都僵住了,紧密无缝的结合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两人居然都喘不过气来。
王春兰差点没疼死,忍不住娇声骂道:“你,要死……啊!”
王有才嘿嘿一声坏笑:“看谁先死!”
他猛的抽身,又突然挺进,只听她啊的一声惊呼,被顶得窜起三寸高,娇躯紧绷,挺直了玉颈,银牙紧咬樱唇。
“咋样,给我地契,咱就两清。”
她牙缝里蹦字,口气听着好像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啊……有种,你再,狠一点!”
王有才心里火起,一声不吭的闷头使劲。
屋子里呻吟声,低吼声此起彼伏,整整三个钟头才云收雨散。
两人并排躺在长条桌上,王春兰压着他,一手支着头,一手拿麻花辫在他胸口画圈圈,说话的声音轻柔,甚至有些飘渺:“有才,这些年你就没想过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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