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王有才平时再油嘴滑舌,这会儿也是有苦说不出,实在憋不住了,他一跺脚:“哎呀,嫂子,我还能坑你吗?我跟你说,她是同志!她不是跟你亲近,是占你便宜呐!”
徐巧凤一愣:“啥?同志?”
“对啊,就是不喜欢大老爷们,只喜欢婆娘的哪种!”
“我不信!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同志?你就胡诌吧!再说了,她是不是同志,你咋知道的?”
徐巧凤一副深表怀疑的模样,盯着王有才细瞅,把王有才气的,继续说不是,不说更不是,再解释下去,没准反倒越解释越乱,让徐巧凤怀疑到他身上来了。
徐巧凤看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竟然有点急了,站起身来到他面前,玉手捂在他额头上试了试,然后扳过他的肩膀,正视着他:“有才,你该不会真像她说的那样,心里头有什么问题吧……要是真的,你可不能不支声,咱赶紧看,那叫病,看病不丢人。”
王有才真是欲哭无泪,欲语还休,憋闷的直想吐血!
看来这么跟徐巧凤说,她是怎么着也不肯信了,只能另想办法!
他气得唰的一下站起来,也不管徐巧凤在身后招呼,气冲冲的出了院儿,径自回了指挥部,往自己的办公室里一猫,门一锁,任由杜晓娟在外边怎么敲门,他也不搭理,把自己摊在转椅上生闷气。
阎行云那漂亮的外表实在太有欺骗性了,尤其是第一次跟她见面的女人,更不会对她有什么防备,别说徐巧凤还没见过同志,就算见过,也未必肯相信阎行云就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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