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可王有才就是死活也放不下心,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
这一整宿,他就开着房门,躺在炕上,眼巴巴的瞅着对面的屋子,翻来覆去的不敢合眼,生怕一个走神儿被老阎家某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去。
身上脸上痒得不行,他时不时还得使劲挠两把,差点就把自己的脸给挠秃噜皮了。
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王有才顶着个熊猫眼爬了起来,对面始终没啥动静,他心里这才算是安生了点。
大白天的,阎行云总不敢太放肆张扬吧,何况她还得考察村子情况,办正事呢?
王二驴给他端来洗脸水,他草草洗漱了一下,叮嘱王二驴帮他仔细守好徐巧凤的屋子,然后才出了屋,算算今个任命书该下来了,他得去指挥部等着送任命书的人。
可没成想,不是冤家不聚头,刚出门没走两步,就见着阎行云气定神闲的开门走了出来,还慢悠悠的抻了个懒腰,那风
这贼婆娘嚣张跋扈,办起事来那简直就叫肆无忌惮,他不在徐巧凤跟前,阎行云要是万一半夜摸进房去,把他嫂子给祸祸喽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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