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流氓肯定没这个胆儿,不是临县的,就是市里的,甚至可能是牛弼、郝建洲暗里找来收拾他的人,如果对方真的够狠,那这次的麻烦,怕是没那么容易应付。
王有才表面上装作什么也没察觉,暗里装作系鞋带,摸了摸裤腿里的匕首。
这匕首还是村委会拆迁时,他从牛铁生的桌子里顺来的,觉得很趁手就没扔。这次上县里来,带杀猪刀不方便,把它揣上了防身。
他带刀本来只是防身,并不想挑起啥事儿,但到了县里才一晚上,事情就63他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胸脯里,双手搂起她的身子,揉捏她脊背的同时,一路亲吻下去,亲得她浑身滚烫,樱唇微张,不停的哼哼起来,一股好似麝香的味道四溢飘散。
他坏笑着探头咬住了她的小嘴唇儿,只听她呜的一声,浑身激颤……
不知过了多久,她娇喘吁吁的躺在他臂弯里,仰着头看他,眼神比刚才多了几分光彩:“听说男人都很坏,果然是这样!”
王有才苦笑:“冰冰姐,你讲理不,咱俩谁更坏?”
“那是你活该!”余冰冰伸出玉指戳他胸口,疼得他哎哟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胸口。
她戳的并不狠,只是,恰好戳中了他满身牙印中,最红的那一个罢了。
他赶忙搂紧她,免得再被怒戳,可她忘了她的小嘴远比玉指更厉害,屋里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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