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指望警察能查出什么来,要是能查出点啥,之前那么多副村长的命案也不会一直悬到现在了,这一点他其实挺佩服牛铁生他们的,做了这么多案子楞是没留下个脚印,换成他,他还真做不来。
结果被他猜着了,警察忙活了一晌午,又是半点线索也没有,如果不是知道牛铁生他们的
没多大会儿,其中一个警察拿着本子来问他情况,他一五一十说了,末了还加了句:“警察同志,你们看,会不会是村里流氓干的?”
望溪村最大的流氓就是牛铁生,这事儿乡里警察全都门清,听了这话,警察笑了:“除非是你贼喊捉贼,不然,昨天晚上你们村里,还真就没流氓。从村长到村委会的那几头烂蒜,全都因为逛窑子被逮了,现在还在我们哪儿吃公粮呢。”
警察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听在王有才耳朵里却像是炸雷,彻底把他给震了。
他一直觉着,副村长的死,板上钉钉就是牛铁生他们做的,怕副村长分了他们的权,可他们不在,这事儿能是谁干的?
“真有这事儿?警察同志,啥时候抓到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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