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耳朵尖着呢,这些话他都听了个清楚,心里特不是滋味。
这副村长的诅咒,就像是一把悬在他头上的杀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以前他觉得,防着牛铁生他们就够了,可现在该防着谁?
要说王有才胆儿大,他的确是色胆包天,可一扯上自己的小命,他可是真有点毛了。
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越寻思越不是味儿,也顾不上和他的秀珠妹子这会儿是不是光着腚在炕上等他了,转头跟徐巧凤说了一声,揣着杀猪刀就奔芦苇荡去了。
他心里合计着,警察牠娘的不顶事,要想保命可就得靠自个儿了,前几任副村长大都死在芦苇荡,不如去哪儿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线索。
村西头整个就是一片望不到边儿的芦苇荡,除了中间垫起了一条两米多宽的土道,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芦苇,他要去的地方出了村没多远,也就半里地,很快他就到了地头。
芦苇荡他早就轻车熟路了,可这片儿他平时还真就不敢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好半天总算到了地方。
这是芦苇荡中间一片不算大的旱地,被芦苇裹得密不透风,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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