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停当,他绕着树转了一圈儿,满意的点了点头:“想让老子死个不明不白?老子先让你哭个不明不白!”
却把他们的衣服抱着,走几步,扔一件,直走到村头的道上,手里就剩下最后一件,正是李水莲的黑花边网纹小裤。
“这小裤可够省布的!”王有才不舍的摆弄两下,随手扔在了道中间,然后哼着小曲,晃着膀子,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傍水村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李木匠家的闺女跟情郎私奔不成,跑到山洼子里甜蜜了一宿,大早上的,双双上吊殉情,被发现的时候,俩人都光着腚。
王有才听了,吓了一跳,难不成这俩人一时想不开,真寻了短见?天地良心,他还真就没想整死他们俩。
可没过多大工夫,他就又听到了另一个传言,那俩人没死,被大早上出村搂草的老头给救了,救下来的时候都光着腚,只剩下一口气儿。
63。
他当即就想把姓田的扒光了挂到树梢上,可转头一看,李水莲还蒙着眼在哪儿坐着呢,被朦朦月光一照,到有几分狐狸精的骚劲儿。
尤其是那微微张着的小嘴儿,更是红艳动人。
王有才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了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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