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嬉皮笑脸的求饶:“香姐,我怎么知道他咋想的,备不住他突然良心发现,觉得对你有所亏欠呢。”
邓连香差点就没忍住骂出放屁俩字来,看他一副死也不招的架势,她微微一笑:“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吗?”
“不说实话?可以!村里开发,总要开工吧?我三天就带人回去检查一次,除非你一丁点毛病不犯,只要你犯了,哼哼,那就停工整改!我看你这主任怎么能当得消停!”
王有才一下就怂了,就像她了解他一样,他也知道,她肯定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省略了细节,去掉了绝对不能说的东西,把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结果可想而知,他的两只耳朵都肿大了一圈。
不过只要邓连香不回村里,他觉得就算再大上一圈也值了。
原本他打算,帮邓连香安顿下来,他再回村里,可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接到了杜晓娟的电话,他家扒房子的时候出事儿了,田家柱他们让人给打了,田家柱伤得不轻,已经送到乡里的医院了,让他快点去看看。
王有才听完了心里也纳闷,自己家扒个房子碍着谁了,田家柱等人怎么会被打进医院?如果说是牛铁生指使人干的还好说,毕竟牛铁生对他恨之入骨,可要真是这样,杜晓娟怎么可能连是谁干的都没提一个字儿?
杜晓娟在电话里说得也不清楚,但好在说清了在哪家医院和病房号,对王63!”邓连香嘴上嗔怪,但还是撑着身子,吃力的脱了浴袍翻身趴在了床上,挪了挪屁股,让他在床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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