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把车牌号重复了一边,孙长喜手里的电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离了弧,脑门子上一下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别人不知道这车牌的意思,党政办的人能不懂吗?五九开头的,是县政府的车啊,孙雷砸谁的车不好,砸县政府的车,这不是作死吗?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拥有这个
主任孙长喜的声音:“忘了啥事儿?刚才咋不记着点呢?”
副主任说话都不利索了:“主任,你赶紧下来,你儿子带人把人家堵在咱单位门口了!”
孙长喜也就四十出头,略有点谢顶,和所有坐机关的干部一样,挺着个圆溜溜的啤酒肚,正仰在椅子上出神,听了这话,很不以为然的说:“啊,这小子一天天就特么知道给我惹事儿,等会吧,我把这边的事弄完了就下去!”孙长喜说着就想挂电话,却听那边急了。
“等等,主任,孙雷要砸人家车呢!”
孙长喜不耐烦的皱眉瞥了一眼窗外:“嗯,我知道了,谁啊,你认识?”
“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磨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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