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徐巧凤虽说早已离不开他,可骨子里却是个带着几分保守的女人,别的都随了他,就这一点,始终不肯松口。无奈之下,王有才真的开始谋划着,是不是该办婚事了。
打家里出来,他一边琢磨一边往指挥部走,他从县里回来也已经三天了,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三天,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不光县里没什么波澜,连市里姜静华那边也好像是偃旗
有一点被他算中了,冯秉纶被刺的案子,最终以施星宇买凶杀人下了定论,姜丰的名字,从头到尾就没落到案件的档案上过。
施星宇被市局提走之前,张庚给他来过电话,说施星宇是市里人,市局提人的手续全都附和正规程序,他没有拒绝的理由,问王有才该怎么办。
王有才知道,施星宇铁定难逃弃卒的命运,而姜丰也注定不会被牵累进来,无论市局提不提人,63俪水的冬天来得总是那么突然,本来十二月的天气还不算太冷,可一夜之间,毫无预兆的,大雪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望溪村便已笼罩在一片白雪之下。
王有才大早上爬起身来,在自家院子里嘚瑟了两圈,把满院子薄雪扫了个干净。
看看两边果树上落满了积雪,他正琢磨要不要把雪抖下来,免得压折了枝杈的工夫,徐巧凤从屋里走了出来:“你看你,这么冷的天儿也不知道多穿件衣裳,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家总说你?”
王有才只穿了件夹克,让徐巧凤这么一说,他嘿嘿干笑了两声:“嗯,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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