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没事儿就勾搭人玩儿,早晚得让人非礼喽!”
“你!”宁愿柳眉倒竖,猛转头瞪着他。
王有才赶紧往后挪了挪:“我可是为了你好,小愿愿,你以为男人都是像我这样的谦谦君子呢?”
“呸!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流氓的男人!”宁愿实在气不过,狠狠回了他一句。
“行,就算不是君子,那也是真小人吧,总比那些表面上跟你客客气气,背地里往你酒里下药的牲口要强,对不对?”
宁愿无奈的道:“你松开我再说!”
实际上,她被他这么抱着,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小腰还在他的环绕中,让她禁不住又有些腿软,王有才一松手,她就坐回了沙发里,歪头也不看他,只是不停喘息。
即便是生气的时候,她仍旧做得端正,撇向一侧,娇躯挺直,那略显歪斜的领口内,峰峦微微起伏,尤其是配上那还有几分凌乱的秀发、微微泛红的脸色,看起来更是有种引人遐思的美。
王有才笑嘻嘻的坐到她一边,跟她保持了半尺的距离,清了清嗓子才坏笑道:“其实吧,有句话我得告诉你。”
宁愿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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