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他只觉心里头发酸发麻,脑袋嗡嗡直响,平时的机灵诡诈全都不知道哪儿去了,连嘴上,都变得笨拙起来,不知道说啥才好。
还好他还没笨到去拿创可贴。
急中生智,他赶紧低头轻轻含住了伤口,舌尖轻舔,把血珠收进了嘴里。
不料,那淡淡的血味,似乎更刺激了二弟,让他第三条腿疼得直哆嗦。
可即便这样,他也强忍着冲动,轻柔得不能再轻柔的舔着伤口。
好一会儿,宁愿似乎才平静了些,可泪珠还是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下来,他紧忙松口,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别哭,对不住,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误伤!纯属误伤!”
宁愿根本不理他,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玉手使劲儿捶他的肩膀:“王有才你这个流氓!”
王有才搂住她,轻拍她肩膀:“我流氓,我败类,只要
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