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呢喃,分明到了崩溃的边缘,俏脸在他肩上左右蹭着,玉颈粉红,娇躯滚烫。
他非但没有停手,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多了几分粗暴。
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中,家居服的扣子全都崩飞,那宽松的衣服,继长裤之后滑落在流理台上,宁愿那从未示人的娇躯,终于全都落入了他的掌中。
此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推拒的力气,只觉胸脯里涌动的都是热流,双腿更是热力四射,那种又热又痒心里发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搂在他腰上的胳膊,渐渐松开了。
这下,他彻底自由了,把她往后推了推,宁愿却羞涩的扭过头去:“你,怎么这样……”
她细微的哼哼声,透着一丝不满,更多的则是颤音,分明是情难自禁。
只这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就让王有才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乳白羔羊般的她,美得让人窒息,尤其是白里透粉的肤色,更是看得他脑子里轰轰直响。
高贵如她,即便是动情时,也带着一丝让人不敢轻犯的上位气质。
流理台那冷硬的大理石,与活色生香的她,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这么侵犯她,让他生出一种犯禁的异样刺激:“小愿愿,这回你准备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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