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只有两辆车的车灯打在河滩上,光线虽亮,却也照不到所有人,那些在灯光范围外的,看上去就像是暗夜里的一个个黑影。
林步驹手里拿着个电棒,一边溜达一边像是念经超度似的在哪儿笑着说:“你们要怪,就怪王有才,要不是他派你们到我的果园里搞破坏,你们也不用遭这个罪。”
魏小天等人早都被冻得受不了了,忍不住一阵呜呜,也分不清是谩骂还是求饶。
林步驹笑得更开心了:“你们也真是不知死活,王有才让你们干啥,你们就给他干?他给你们多少钱,值得你们这么替他卖命?说句不好听的,他这个钱,可是有命赚,没命花!”
他正叨咕的过瘾呢,却听安保队员里边,有个小子大声嚷嚷:“去你娘了个腿儿,林步驹,你有种就整死你亲爹,千万别给我留口气,要不等老子缓过神来,非杀你家去日了你媳妇儿,让你脑瓜子上长大葱,绿到透心!”
林步驹听了这话,居然没有发怒,拦住要冲上去的手下,笑呵呵的走到他前边,拿电棒往他脸上照了照,晃得他扭头闭眼。
原来这小子不知怎么弄的,居然把嘴里塞的东西给吐了出来,臭袜子就掉在他脑袋边。
“我要是没记错,你叫赵二保子是吧,不用你嘚瑟,还是留着劲儿骂王有才吧,要是王有才再磨叽上一阵子,或者不敢来了,你们就全都得活活冻死!”
林步驹却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王有才距离盐碱地,已经不到二里路了。
盐碱地距离望溪村其实并不算远,最多也不过四里多,位于望溪村和傍水村的交界线上,是一小块相对平坦的山下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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