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步驹果然够阴毒,居然把人浸在河沟里,这种天,浸在冷水里简直比上刑还遭罪,时间要是久了,非落下病根不可。
然而林步驹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笑了起来:“放什么人?你说的是这些个窜进我果园里的流氓吗?”
被王有才一提醒,他这才记起,他可是有理的一方,这个社会是有法律的。
王有才可是公职人员,如果只是小来小去的打架斗殴还好说,可眼下这阵势要是真打起来,难免落个煽动群众,聚众械斗的罪名,借王有才一个胆儿也不敢真动手!
想通了这一点,林步驹顿时觉得放心多了:“他们公然窜进我承包的果园里作案,被我们当场擒获,当然要送去派出所法办,你在这儿横插一手是什么意思?想包庇罪犯?”
王有才一听他这说辞,忍不住露出一丝嘲讽:“怎么样你才肯放人?”
林步驹见他带人来果然只是虚张声势,心里更加得意,表面上却摆出一副很好说话的神态,淡淡的一笑,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
“王有才,本来呢,咱们两个村也算是关系融洽,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嘛,彼此之间就算有点小摩擦,揭过去也就算了,实在不应该谈钱。”
“可是,这几个小子实在太可恨,趁着昨晚我不在,把我的果园给罢了园,还伤了我的人,这里边的损失,那可就太大了,想要我放人很简单,你包赔损失,我就放人!”
王有才一直眯着眼听着,他想弄清楚林步驹到底有多大的胃口:“你要多少?”
“十万,这里边有果树损失,果园修缮费,工人的医药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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