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阎行云家出来,他本来打算回家跟嫂子好好热乎一下,好好过个安生年。
可没成想,人还没到家呢,就瞅见一些人陆陆续续的奔他家去,或是大包小裹的提着各色礼品,或是牵儿带女的上门拜年,一见着他,立马就围了上去,一通寒暄套交情。
从阎行云家到他自家小楼,短短十几分钟的道儿,他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要不是恰好碰到徐娇往他家去,帮他一起杀出了重围,没准儿他到家天都得黑了。
一到家就瞅见徐巧凤在
院子里迎来送往,堂屋里已经堆满了礼品,送烟酒的,送鱼肉的,最多的则是各色补品堆了一屋子。
徐巧凤一见到他,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灿烂得让他都觉得吃惊,但他转眼就明白了,徐巧凤这不是看到他回来而高兴,是因为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他苦笑着接手了招待客人的活儿,从下午三四点钟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多,屁股几乎就没沾过凳子,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礼品之中最多的是大补之物。
如虎鞭酒、肾之宝一类洋洋洒洒不下上百盒,更有甚者还别出心裁的直接送了情趣用品,弄得帮忙记礼账的徐娇频频用古怪的眼神儿瞥他。
王有才脸上在笑,心里头则在发狠,暗暗发誓,再有过年过节之类的事儿,说啥也不给村里人发放那么丰厚的福利补助了,这特么算什么,资助他开夫妻用品店么?
好不容易打发完了送礼的人,他一看电话,三十多个未接,村里、乡里那儿的人都有,一打回去,都是提前拜
寒暄套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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