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闻,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种心病尤其难以医治,一个不好,就会导致病情加重,这次只是晕厥,若再复发,就指不定什么样了。
因为裴千火之前的表现高明的很,阎本初并没怀疑,但听说病情这么严重,当场就要打电话回去,让医院派人来接她,去市里大医院救治。
谁知他这边电话刚拿出来,裴千火的脸色就变了:“哼,庸医误人,那些西洋玩意,又当得了什么,既然信不过老夫,随便你吧!”
说着,他还瞅着阎行云,摇头叹气,起身收了药箱就要往外走。
阎本初这才意识到这么做实在有些过分,赶忙上前拦住。
不等他说话,王有才就已经怒视他:“阎老大你怎么这么糊涂,
神医就在眼前,你却要去求别人,阎大小姐这病,送医能怎么治?难不成送精神病院?”
阎本初心乱如麻,只得连连赔不是:“是我有欠考虑,神医勿怪,我这也是心急之下乱了方寸,那您看,我女儿这病该怎么治?”
裴千火冷冷一笑:“看在这孩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心病还得心药医,解了心结,病症自然就会好转。我再给她开一个方子,照单抓药先服着,我会随时来给她把脉,也好按病情再做调整,有个一年两年,也就差不多了。”
阎本初闻言面露难色,他当然知道她的心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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