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悠半天,见阎行云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哪儿,他才觉得不对,连忙搭着她肩膀摇晃了两下:“行云,行云?哎哟,这是……”
他把阎行云扶了起来,却见她脸色微白,双目紧闭,眼角和唇边都有水渍,仰在椅子上,居然没了动静。
阎本初顿时慌了神,伸手探她鼻息:“快,叫医生,王主任,行云晕了,快去找医生来!”
王有才也一副惊愕失神的模样,快步上前就要探她脉门。
阎本初却急得一跺脚:“叫医生去,你来有什么用,快帮把手,把她扶到沙发上!”
王有才帮着他们把阎行云扶到沙发上躺下,这才急匆匆出了门:“阎老大别急,我这就叫大夫来,离得近,马上到……”
一出办公室,王有才脸上的笑意就禁不住了,虽然他们事先早都设计好了装病的桥段,可没成想,阎行云居然演得入木三分,险些连他也骗了过去。
他三步并做两步下了楼,叫上早就已经在楼下等他的魏小天,出了农家乐直奔街角的房檐处,一拐过弯儿,就瞥见一身灰布中山装的裴千火,拎着个旧药箱子正在等他。
王有才劈头就道:“待会儿该怎么说小天都告诉你了吧?我跟你说老神棍,这回你要是给我演砸了,老子就抄了你那破草房,让你睡大街去!”
裴千火捻须一笑,很是沉稳的道:“老道祖传八代中医,悬壶济世活人无数,些许急火攻心之症,还不是手到病除,何来演砸一说?”
王有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还真别说,裴千火虽然瘦骨嶙峋,可配上中山装的行头,加上抹了点腮红,还真特么有种鹤发童颜的老中医架势,加之这老货半辈子都靠忽悠人活着,倒也不必担心会出什么纰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