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呵呵笑着追了上去:“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嘛。”
说完,他不再言语,跟她并肩前行,却低着头四处学摸,像是在看有没有谁掉了钱似的,这模样把阎行云气得够呛:“看什么呢,你到是想办法啊!”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王有才脚步一顿,俯身在一处枯草边上扒拉起来,露出了草丛里一棵枯干残败的花蕾,他却如获至宝,回头嘿嘿奸笑:“看,这是什么?”
阎行云不明其意,心里也很不耐烦,真有点怀疑王有才到底在不在意她了。
眼瞅着她爸就在村里等着,他却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嘴里没一句靠谱的话,这让她怎么能不多想?
可就在她要开口还没开口的工夫,王有才已经把那枯干的花蕾揪了下来,拿到她面前晃了晃:“想把阎老大整回去,就着落在这玩意儿身上了。”
阎行云面露疑色:“这是什么?”
王有才把枯干的花蕾放在鼻尖上嗅了嗅,露出一丝得意来:“这东西叫水芹子,是咱们这芦苇荡特产的一种花,本来是可以入药的,治心梗和心脏病有点疗效。但新鲜的有剧毒,不能吃,得是晒干烘
焙之后才能用,这种自然风干的,药效可是非常不错。”
阎行云一听就恼了,狠狠掐住了他:“你想干嘛,给我爸下毒?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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