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这些,王有才咳嗽了一下,吸引了两女的注意后,他轻叹了一声:“春兰姐,你可能是太高看你弟了。在你眼里,你弟是无所不能,那是因为你信任我。”
说着,他瞄了一眼贺芳盈:“可在别人眼里,你弟也不过就是个村官,俩肩膀扛着一个脑袋,
跟旁人没啥不同。要非说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你弟不怕死,敢拼命罢了。”
王春兰微微一怔,听出了王有才语气中的真诚,拿起一瓶啤酒起开,给他倒满了一杯。
王有才二话不说,一口喝了个干净,呵出口酒气:“咱别的不说,就说雨燕泉这事儿,你弟也不能任意胡来。最多就只能拿下承包经营权,要说直接签转让买卖的合同,那就是个大罪证,被有心人逮到,你弟也照样得吃官司。”
微微一顿,他苦笑道:“姐就别为难你弟了,成不成?”
王春兰终于动容了,王有才表面上在说雨燕泉,但话里话外无非两个意思,一是说他未必帮得了贺芳盈,就算真帮得了,那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拼命,他犯不上。
而第二重意思就更明显了,分明就是在说,他信不着贺芳盈,谁知道她是不是在给他下套,万一他真把雨燕泉卖给了她,她回头就告他一个私自买卖国有资产,那他就他冤枉大了。
王春
的注意后,他轻叹了一声:“春兰姐,你可能是太高看你弟了。在你眼里,你弟是无所不能,那是因为你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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