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被他揉得浑身火热的沈千雪,再也受不了这么露骨的话,彻底软在了他怀里,没几下就被他剥得赤条条如初生婴儿般,了无一丝牵挂。
那羔羊般袒露的娇躯下,丝丝缕缕青黑的绒毛,都含珠带露,馨香满室。
王有才也是全身发烫,万千心火都齐集下边,一杆长枪挺立、乱抖。
沈千雪瞥了一眼就惊得俏脸失色,紧紧捂住它不肯让它冒头:“相公,好相公,求你别使坏,我,我受不了
算豪放,却也丰盈的峰峦变了形:“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爱妻不可不知。”
“唔,你又胡说,你怎么舍得在我身上用催眠术!”
沈千雪整个人都凌乱了,她的静室禅是她修行最久的一种养心功夫,谁知到了王有才手上,居然轻易被他坏掉,不但没受她的影响,反而把她也给拖下了水。
她本能的以为,这是他最擅长的催眠术手段,否则怎能轻易坏了她的心境。
殊不知,王有才仅是色胆包天罢了,就算活观音坐在他面前,他都敢上去揉捏两把,更别说跟他有过不只一次肌肤之亲的小娇娘了。
“催眠了可没意思了,为夫就是想听你叫上那么一叫,睡着了说梦话哪有那个味儿?”
本已被他揉得浑身火热的沈千雪,再也受不了这么露骨的话,彻底软在了他怀里,没几下就被他剥得赤条条如初生婴儿般,了无一丝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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