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友生很快就发现,王有才根本没有多理会他的意思,而是从他面前走了过去,来到鸭舌帽的身前,伸手握住了插在他左胸上的三棱刺,轻轻一转,鸭舌帽顿时疼得嚎叫起来。
王有才还是那副淡然微笑的模样:“我想请教,您是王家的哪一号人物啊?”
鸭舌帽疼得一脑门子冷汗,加上大量失血,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可想及他背后那位主子生性残忍暴虐,他又岂敢把主子供出来?
如果说事情失败了,他回去最多也就是看书;网”target=”_bnk被踹上两脚,可如果把主子供出来,他回去就是个死。
“你特么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王有才嘿嘿一笑,屈指在三棱刺上轻轻弹了一下,鸭舌帽立马疼得歇斯底里的嚎叫起来。
可紧接着嚎叫声戛然而止,郭鹏手中的三棱刺往下一压,他愣是瞬间失声。
只见王有才阴恻恻的笑着,背着手在他面前踱了两步:“你不想说也不要紧,我也不为难你,时间咱有的是,漫漫长夜,咱就比比谁能耗得过谁。”
说着,他瞥了一眼鸭舌帽胸口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转而问郭鹏:“这么淌,他还能挺多久?”
郭鹏也阴笑起来:“十五分钟后昏迷,就算不拔刀,半个小时后再输血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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