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捕头你看,可不是我没事找事,这白纸黑字的写在这,我姐夫生前可是欠了不少钱,现在债主要来讨债,我念着亲戚情谊,这才来挡了债主来找姐姐的,没想到好心当了驴肝肺,这丫头还想动手赶我,自己没站稳就这样了。”没等温清寒张嘴,柳晶就抢先说道,说完还扬着下巴指了指温清寒额头的伤。
恶人先告状!
徐氏听不下去,就要出声理论,温清寒握住了徐氏的手,接着朗声说道,“娘亲别急,陈捕头英明,自有决断。娘亲去给陈捕头把剩下的茶包起来吧,茶不多了,下次清寒得了新茶再请陈捕头品尝。”
徐氏应声出去,陈捕头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两头都占齐了,眼前的事起码是能打发过去了。
“柳晶啊,你把那欠条给我,待我回了衙门,查明真伪,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若真是她们欠了钱,我陈捕头亲自来给你要,保证不亏了你一分一毫,如何?”陈捕头半是威逼,半是利诱,官场老滑头的本色显露无疑。
柳晶心有不甘,却还是不得不拿出欠条交了上去,气囊囊的行了个礼,留下一句“但凭陈捕头做主”,便带着四名大汉头也不回的走了。
临走前,徐氏包好了茶,送到了陈捕头手上。
“多谢陈捕头做主。”温清寒不卑不亢,手上像模像样的行着礼,脸上却没有半点谄媚之色。
“难得你有这好手艺,好日子还在后面呢。”陈捕头意味深长的说。
送走了陈捕头,温清寒总感觉心里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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