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你身子还没好,雨天湿气重,这两天东跑西跑的累坏了,快上床躺着缓缓吧,饭熟了我叫你。”徐氏给温清寒披上了一件外衣,摸了摸温清寒的手觉得实在冰凉,便出声叮嘱。

        “没事的娘亲,我还好,我在等人,估摸着一会就到了。”温清寒握住徐氏的手轻轻拍了拍说道。

        “等人?还有人要来吗?”徐氏话音未落,温清寒就起身示意徐氏看外边,“娘亲看,我等的人来了。”

        徐氏转身看去,远门有一人冒雨进来,看衣服是衙门的官兵。

        官兵举起手挡着头顶的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上房檐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冲着屋里说道,“请问是温姑娘吗?”

        “是,您请说。”温清寒回道。

        “我家陈大人让我给您捎个物件,他说已经鉴别了,这东西是伪造的,如何处置但凭姑娘,还望姑娘念着我家大人的功劳。”官兵心里记着陈捕头的叮嘱,切不可摆架子惹了这姑娘,小心的说着。

        温清寒接过官兵手里的东西,打开一看,的确是柳晶当日拿的那张欠条。

        “有劳了,您回去回了你家大人,就说清寒是要做买卖的,市场规矩,先到先得,价高者得,让你家大人尽管放心。”温清寒说道。

        “是。”官兵冒着雨走了,徐氏拿着欠条激动的哭了出来。

        “清寒,我们可算是等着公道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清寒……”徐氏说着放声大哭,心里的恐惧和憋闷如决堤之水,正在隔壁屋子午休的城城听到娘亲的哭声一骨碌爬了起来,睡眼惺忪的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