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尤笑笑命不该绝,就在她被水草缠住眼看就要嗝屁之际,只感觉被谁轻轻一捞,便从鬼门关一把捞回了人世。
说起来有点玄乎,其实尤笑笑当时意识很清醒,但就是不能动不能语,视野也像雾化的磨砂玻璃,她只能看到一个囫囵的人形。
好在,得亏看不清,因为那人胸膛赤果无衣蔽体,乍看之下白花花一副朝气蓬勃的年轻躯干,比例好得不可思议。
他一手揽肩一手托膝,紧抱着尤笑笑冲出水面。
尤笑笑的一边脸被迫贴在他大概是胸口心窝处,湿漉漉滑不溜秋,体温却是凉凉的,如冰似玉,倒是很能舒缓脸臊。
视线则往上,正好对着个模模糊糊的嫩白脖子和下巴颏。
不过紧跟着尤笑笑就眼皮发沉,稀里糊涂眠入黑田。再睁眼,她就已然躺在了她自己家的闺床上,还特么是裸睡~
当然,她从小就有裸睡的习惯,如果以常理推断,应该只是她做了场春心荡漾的绮梦,并非真实发生。
何况,她还拐弯抹角向朋友和家人试探地求证了几次。
朋友说,“笑笑,你记错了,那天下大暴雨,咱们压根就没去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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