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笑笑终于听懂他言外之意,却不赞同:“抱歉,我持怀疑态度。或许吴祇真的有难言之隐也不一定。”
云无涯但笑不语,再次转动观尘境,来到吴祇大约长到十五岁时的某一个夜晚。
只见吴祇一身素白里衣,背负数十枚铁蒺藜,昂首跪立在山顶法场之上。当空雷霆万钧,霹雳翻滚,就在雷霆与霹雳之中,有一青袍仙人身姿飒飒、乘风踏云,正高举法器对吴祇高声责问。
正是泽清!
只听他以一种同他爷爷的爷爷——磐石老祖,一般无二的恢弘气势,地动山摇地喊:“吴祇,你心魔大乱,需受天雷十五道,戒心戒性,剔除魔根。你可愿否?”
吴祇抬头,梗脖子反问:“大哥,我,我有其他选择吗?”
“没有!”泽清回答得干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容置喙:“你这傻小子,还在犹豫什么?”
吴祇低头,嚅嚅地说:“若是毁去心魔,那我也会忘了她。我,我舍不得。”
泽清蹙眉,陡然拔高音量,不怒自威呵斥:“男子汉当行事坦荡,怎可如小儿女般叽叽咕咕!你若不除尽心魔,将来必堕魔途,既要脱胎换骨,就该早日决断才是!”
他叹了口气,苦口婆心起来:“吴祇,你且听大哥一句,妄念河催化的魔障乃是大患,一日不除,你便永无飞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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