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现出裴忌那张仪表堂堂却古板的脸,眼中渐渐泛起雾气,烦躁地用双手抱住了,她不讨厌裴忌,可一点也不喜欢,也不稀罕做官家夫人。
这三年来她抗议了不知多少次,可爹娘便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她,裴忌有多优秀。
她渐渐地绝望了,而绝望的是无论她是否嫁与裴忌,她与裴恕已再无可能了。若她嫁与裴忌,那她便是他的嫂嫂,若最终有幸不嫁,裴家也会顾及世俗名声,绝不会再让她与裴恕结亲。
但三年的时间,她也渐渐麻木了,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在他身边绕着,反正他原也不喜她缠着。
悄悄抹去了蕴在眼中的泪水,掀开被子起身,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穿衣。
不一会儿,自小跟在身边的婢女穗儿小跑进房中,满脸欢喜地上前来帮她穿衣,“今日,裴夫人带着媒人来府上了,不知是不是因裴郎君已高中,要办亲事。”
“你这么欢喜,那你嫁过去吧!”随遇越发明艳妩媚的小脸上闻言尽是愁容,没好气地瞪了穗儿一眼。
穗儿瘪了瘪嘴,“奴婢本来就是要跟过去的。”
瞥见随遇气呼呼的脸,穗儿又讨好地笑了笑,见她贴身的抹胸又已有些勒了,又去取了件新的来。
穗儿看着自家主子丰盈有度的身段,娇柔妩媚又惹人怜爱的绝美脸蛋,心中对比着,似乎还是与矜贵不羁的裴二爷裴恕更为相配。
隋遇不想见裴夫人,在自己院中吃过早食,就坐马车往随家铺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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