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把菜点好了,就等您老来开席。”代致还在咆哮,只不过被音量截了道。

        谢镇年轻轻的嗯声,算是回应,这个回应不如不回应,比清儿八早叶片上掉落的露珠还轻。

        代致坚持不懈的叫人吃饭,不叫答应不妥协,“喂,年哥,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一口老痰卡喉咙了?”

        谢镇年:卡你妹……

        旁人搭了句腔:“是不是信号不好。”

        随后代致举起手机,很傻叉的一直喂,“喂喂喂……。”

        谢镇年挂断电话,关了机塞进桌肚,看眼午饭点蒙头睡觉的梁橘,静了一两秒,随即撑住后排桌沿翻出去。

        代致在校外的老地方等谢镇年,老地方就是家很普通的小面馆,十几平方米的长条格局,满满当当的坐了人。

        谢镇年进去的时候,代致从碗里抬起头,嘴里包着面汤,板凳的另一侧,还拿校服给他占了个座。

        等谢镇年开席的人已经撤了个七零八落,说好的点菜就是一碗红汤面。

        谢镇年用两根手指挑起那件沾染红黄绿三色的校服,龇一下牙,“你校服多久没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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