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镇年撑起伞罩她头顶,先落梁橘眼中的是他的手,指骨修长的握着漆黑伞柄,衬得手背白净。

        她脖颈轻抬,遇上谢镇年的眼睛,一如伞笼着她,将她圈在一隅之地。

        无论谁眼里都没了光,只窝进对方的眼睛。

        在心脏鼓动之间听见深山老寺晨钟暮鼓。

        梁橘的视线很快落到别处,悻悻的刮刮鼻子,镇定的看向他,“你难道……不知道在室内打伞长不高?”

        谢镇年倒不介意,把伞移到自己头上。

        他的身高在同类人中身量高,在班上也是中等偏高,这仅是高中,别人讲,考上大学还要二次发育。

        梁橘:“……”该你嘚瑟。

        外面的雨势经过春雷轰炸,又磅礴起来。

        谢镇年没收伞,那黑伞又酝酿低气压笼住梁橘,外头天空又有片黑云摧城,伟大的黑色遍地开花。

        待雨势渐缓,谢镇年抬眸,淡淡扫她一眼,嗓音清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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