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见过的星辰闪烁,人人都说它不存在,如今失而复得,直上银河。
梁橘有意和他保持距离,总是走着走着就和雨打交道。
谢镇年拇指抵着伞柄,不甚在意的微微倾斜。
到达教学楼一楼,梁橘利索的钻出去,谢镇年收伞,将伞面搁手里仔细折叠,慢条斯理的走上台阶。
梁橘也不好意思先走,放缓脚步等人,眼尖的发现他右边肩膀的布料呈深色,被雨水打湿。
“我脸上有钱?”谢镇年感受到她炙热的视线,随口一问。
梁橘闷不作声的的低下头,掖在兜里的手晃着校服下摆,打趣人的心思顿消,摇了摇头,三四步跨上台阶。
午间休息,代致溜上来找谢镇年,拉着人去厕所报道。
这是每所学校的定律,中午定时驻扎抽烟大军,老话讲,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谢镇年的烟瘾没这么大,他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偶尔听听徐德宝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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