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撕下便签,写了几个字,迅速转头,将便签贴谢镇年桌上。
谢镇年左手按着发疼的肋骨,余光里钻出一只白皙的手背,递来张粉嫩嫩的便签,衬得指甲透明的发亮。
谢镇年看向女生,梁橘的马尾高扎,像一捧蓬松的芦花,衣领子露出截细嫩的脖颈。
他看了眼便签上的字,安否?
可能怕他不懂意思,后面又打了个括号,健康否?问候他身体健康状况。
谢镇年抄起笔,玩了个花样儿,袖口卷上去,认真去回复。
他三两笔勾画,将纸张贴旁边的墙。
梁橘后靠,微微侧头,瓷砖上面的便签,画了个火柴小人,两手臂摆出秀肌肉的姿势,强壮的意思。
还留了个笑脸,很不符合谢镇年的风格。
试卷发下来,监考老师提醒写班级名字。
笔尖触在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雨点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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