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默默捂脸,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谢镇年大晚上的洗车,抄起水管对着摩托车猛冲,小西在一旁的花台捡枯叶,捡了一小堆垒在隔壁歇业的店门口,重复捡枯叶的动作。

        梁橘手臂枕在窗台上,嘴里嚼根棒棒糖,漫不经心的看着底下杀千刀的干苦力活。

        谢镇年微弓着腰,腰杆露出一把硬骨,手持蓝色海绵擦拭车身,用劲儿的时候,粗粝的手臂攒突青筋。

        车是真的酷,越野的那种型号,适合跑山地。

        梁橘有幸跟着人见识过场地下越野赛,真是用命去拼,不太正规,拼下来缺胳膊少腿。

        糖果在嘴里爆开裂成几瓣,梁橘换个姿势看楼下,小西看见她了,看见她在二楼津津有味的吃棒棒糖,也不捡枯叶子玩了,拿两片叶子遮住眼睛,透过缝隙看世界,冲着她的方向罚站。

        这个举动很神奇,小西一动不动,像被点了穴的木偶人,硬是维持到谢镇年洗完车。

        整得梁橘很不好意思,把小朋友给馋到了,也没第二根棒棒糖给人解馋。

        其实梁橘觉得这小孩的眼睛挺空洞,行为举止有种说不上来的神奇,也许是小孩子天马行空的共性,总是做出异于常人的举动。

        谢镇年甩净手上的水,站在一摊月色晕染的积水面,斑驳朦胧的星子在他身后布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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