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听着这话有点熟,类似登月球的某外国人名言。

        谢镇年倒是无所谓的态度,薅薅后脑勺的发茬,焉怂着头听训,听进去几分没人知道。

        李建雨训人是好人好脾气,也说不来重话,“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别触学校的底线,该学就好好学,我作为你的班主任,还是挺看好你。”

        谢镇年看着闯入视野的女生手,伏在白色卷面,葱白一样,下意识敷衍的嗯声。

        接下来,李建雨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以你上学期期末考的好成绩,原则上,不会分到这个班。”

        梁橘余光瞥眼谢镇年,好成绩这三个字好像压根与这人沾不到边,存在大多老师眼中的站没站相,上课专门来睡觉,打哪都看不出是个好学生的样子。

        李建雨瞎了?还是她早上没洗脸?

        谢镇年轻抬下巴,语调懒散,“老师,这你都信?”

        李建雨拿手顶顶鼻梁的眼镜架,突然严肃起来,刻板得像古代的教书匠,“老师只相信,玉不琢,不成器。”

        梁橘整理好书,抱着一摞出办公室,也没想继续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倒是觉得学习这档子事,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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