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是觉得她尴尬,想给她个台阶下,也没想好要以何事做借口,结果顺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自小聪慧过人,如今更是滴水不漏的宋大人真生平头一次说这种废话。
他都睡在这张床上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苏稚也觉得是废话,不过能有个话头也是好的,总好过僵着,点头便道:“宋廉。”
男人英俊的眉微挑,神情有一丝意外,少年时别人称他‘少将军’,后来又称他‘大人’,本名倒是许久不曾听人叫过了。敢直呼他的名讳,小丫头胆还挺大。
苏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瞧着不像生气,不好意思盯着他一直看,眼神游移着,落在他肩上,见他中衣领口敞开了些,露出一截分明的锁骨,旁边有一些白色纱布露出来。
是包扎伤口的布。
“对不起。”
“嗯?”宋廉回过神,英眉微挑。
苏稚满眼愧疚,直直地望着他,诚恳地道:“是我不好,把你的伤口又撞开了,你的伤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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