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快乐、是为了做爱、快乐地做爱。”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聪明的狗,一点就透。
“那你需要怎么做。”
“需要得到主人的关注、主人的互动,不、是主人的施舍,哪怕是最廉价的那种”
“是你给予那几个与你做爱过的女生那样的施舍吗?”
“是的。”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你不怕我会和过去的你一样,因此而感觉到恶心吗?”
有时候,我也需要站在不一样的角度考虑事情。
但他好像抓错了我这句话的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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